“二弟……”
马骥的大伯马建华一脸惊恐。
“大哥难道也不知情?”
马建看着马建华。
马建华忍不住向后退,使劲地摇摇头。
“罢了,大哥先去休息吧,希望马骥迷途知返,不要铸成法相,否则……”
马建眼神中都是杀意。
就算是马家族人,也不能夺走他手中的权力。
他有些后悔当年上位后,没有第一时间除掉大房和三房,否则也不至于让张凌风有可乘之机。
可惜悔时已晚。
黄牛县和白洋县相隔一条九龙江,但马骥冲出黄牛县后,并没有直接奔赴白洋县,而是一路赶往了南城。
最后拿着银票,在南城黑市中,购买到一份黄金米汤。
作为旁支子弟。
马骥哪怕倾尽全部家产,也无法一下子拿出两百多万两银票,但为了帮助他铸成法相,名正言顺夺权成功,张凌风帮马骥垫付。
当然马骥还。
半个月后。
马骥成功铸成法相。
“这些是马建送来的银两,足足三百万两。”
张萍萍一脸惊叹。
马建是个聪明人,知道张凌风想要换了他,曾寻找章飛帮助,但章飛爱莫能助,只是告诉马建,张凌风花钱从黑市为马骥购买到了一份黄金米汤。
马建第一时间垫付了这笔钱。
向张凌风表达忠心。
就好比当初梁家和广河寺夺权一样,只是这一次张凌风是当时的刘家,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无论谁赢了,他都是最大赢家。
“他应该掏空了大部分积蓄。”
陈庆说道。
“既然大部分积蓄都在咱们手中,那他就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
张凌风道。
马建此刻求饶为时已晚。
他必须保证黄牛县的掌控者,对自己绝对忠诚,不敢有任何异心,自己能够操控对方一切,不让自己的例子,在别人身上重演。
更何况他急需一笔钱。
只有政权更替,才能获巨大利益,只有重新洗牌,黄牛县的一切,才是他说了算。
“马建已经囚禁住了马骥妻儿和父母,只要马骥敢回到黄牛县,敢铸成法相,马骥的家人就会尸骨无存。”
叶凡说道。
“那就添一把火,让马骥退无可退!”
张萍萍道。
张凌风默许了点点头。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