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大院。
马建神色难看。
马骅根骨被废,虽然获第二甲功名,却无法铸成法相,更何况铸成法相需要一份大药,也不是他能够轻易拿出来。
第三甲主则不是马家子弟。
不过乡试武考三年一届。
马家每三年都有弟子参加。
前面也有马家子弟获解元身份。
但现在的马建,好比当初的神僧年轻时候,不会轻易退位让贤,马家子弟虽然有人获解元或者前三甲功名,却无法在马建眼皮底下铸成法相,更别说取缔马建。
人一旦获权力,就不会轻易舍掉权力,哪怕是亲儿子,也休想将权力从自己手中夺走。
马建已经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爹,马骥怎会变这么强,还敢废了三弟。”
马建的大儿子说道。
他是上上上届解元,此刻也拥有化劲巅峰的实力。
“二哥,马骥大逆不道,没有您的同意,竟敢争夺解元,还敢废了马骅,我这就和他断绝关系。”
“我已经派人出去将他抓回来。”
“等抓到那畜生,一定亲手交给您处置。”
……
马骥的父亲,是马建的同胞兄弟。
作为马家族人,这些年在马建的庇护下,马骥的父母也享尽荣华富贵,但人性向来贪婪,是无法轻易获满足的。
“二弟,饶了舒华吧,这件事情,他并不知情。”
马建有三兄弟。
马骥的父亲最小。
马建排行老二,还有个大哥马建华在。
马建却一脸冷漠,道:“马骥敢获解元身份,并废掉马骅,说明他想要夺权,获解元就跑出黄牛县,显然是去铸成法相去了。
我没想到,张凌风能够从家里人挑选对象。
你作为马骥的的父亲,没能看好你儿子,是你的失职。”
“二哥,我错了。”
马骥的父亲不断磕头。
老婆孩子,也纷纷跪在地上。
在知马骥获解元身份,并重创马骅后,马建便让人困住了马骥的家人。
“将他们带到城楼,若是马骥回来,不束手就擒的话,就当着马骥的面,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
马建一脸认真道。
马骥只是一个人离开。
妻儿老小和父母都在马建手中。
“我可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这样……”
马骥的家人都慌了。
马建视若无睹,手下人员,迅速将马骥的家人拖出去,挣扎的人,则直接在庭院中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