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带着叶凡和陈庆,骑着马从青阳县官道上跑过去,路过青阳县内城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的举动。
吴勇在背后欲言又止。
此刻他也清楚,他们这些人,在刘府眼里始终是一枚棋子,相互之间不能走的太近,不能对刘府产生威胁。
否则就算左山合和乔三通重伤难愈,刘府也不会心慈手软,若是他与张凌风走太近,没准下一次就是刘寒让其他法相强者敲打他们。
“哎!”
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
亲眼见到高高在上的法相强者,死在面前,在刘府和端木家的压迫下,喘不过气,吴勇已经没有当初接管青阳县那种斗志昂扬的喜悦。
只剩下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处事作风。
不敢轻易逾越雷池一步。
前不久他还为没能成为端木朝阳的挡拳人,而感到十分可惜和悲催,如今心里面庆幸不已的同时,也时刻提醒自己,今后做人做事,都不能只看前期的与失。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有些事情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张凌风在白洋县城外道路交叉处,和叶凡以及陈庆离开,让他们两人回到城内处理公务,他一个人骑着马经过张家沟,一路回到了广河寺。
路过张家沟的时候,张凌风看到张老虫牵着一头小黄牛在水渠边上吃草,徐来意在修缮好的张家大院中,教导一群小孩儿,曾经收养的死士,如今已有二三十岁的年纪,各个都能独当一面。
张大带着一群劳役和壮丁,在巡视农田。
张二喜和张三福几人,则修建属于老张家的学堂。
家里人都在忙碌。
人们见到张凌风骑马路过后,都忍不住起身招手。
“乖孙子,你这是从哪回来?”
张老虫喊道。
随着年纪增长,张老虫已经出现了老花眼,但他一听马蹄声,就知道是张凌风回来了。
因为要是叶凡或者陈庆等人,见到他肯定会下马问候。
“我跟随刘将军去了一趟白河县和天河县,爷爷,你小心点身子,别跑太远,晚上回家一起吃饭。”
张凌风喊道。
声音在法相力量的包裹下,传到张老虫这边时,变十分温和,仿佛他就站在边上说话。
“嘿嘿,好好好。”
张老虫连连点头。
“小伙计,走,回家做饭去,乖孙儿今儿回来吃饭了,哈哈哈!”
张老虫牵着小黄牛从水渠中走出来。
老黄牛早在前几年就病死了。
张老虫为此伤心了一阵子,后来将老黄牛制作成腊肉,找了几个老哥儿在院子内喝酒。
他一向洒脱。
老黄牛死了,他难受想哭,将老黄牛制作成腊肉后,他吃满嘴流油,活在当下,干一行爱一行,是张老虫的一贯作风。
“驾!”
张凌风骑着马一路回到广河寺。
第一时间召见施镇山和铁树。
“你们两人如今技艺达到什么地步?”
张凌风询问道。
“现在有八成左右的胜算。”
施镇山清楚,所谓的技艺,是熬煮黄金米汤的本事。
“八成?”
张凌风皱着眉头,但心里面清楚这个成功概率很高了。
“主子,我差不多可以熬煮瘠薄米汤了。”
铁树道。
“熬煮设备,再有七八天,就能复刻出另一套来。”
施镇山补充道。
他清楚张凌风刚从外地回来,立马召见两人肯定有事情发生。
张凌风点了点头,对着两人道:“等设备复刻成功后,你们两个开始熬煮黄金米汤!”
“是!”
两人虽然有意料,但到张凌风的指令后,还是忍不住点点头,内心也有几分期待和激动,尤其是施镇山。
他准备这么久,先后熬煮出瘠薄米汤,中等米汤,上等米汤和极品米汤,一直还未熬煮黄金米汤。
虽然不是朝廷认可的炼药师,但此刻施镇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合格的炼药师。
而真正合格的炼药师,一定要熬煮出一锅黄金米汤。
终于他等到了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