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鸣目眦欲裂。
瞪大眼睛看向了张凌风。
“乔老哥,这是夫人赏赐的回元丹,有助于补充气血,治愈伤势,你吃了吧!”
张凌风将回元丹交给乔三通。
他看到乔一鸣那恨不想要吃了他的眼神,他也没有躲闪和愧疚,这种手段一直都是刘寒治下的方法。
绝不会让四个县城首脑的人抱团取暖,让他们相互之间,存在隔阂,才能够互相牵制。
天河县不允许出现两个法相强者,白河县也是如此。
“谢夫人赏赐!”
乔三通站起来,朝着刘夫人躬身行礼,而后接过张凌风递上来的药盒子,打开后将里面的回元丹扔进嘴巴内,直接吞服进去。
那股霸道的药效,像是一把火一样,让他腹腔疼痛难忍,一下子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却只能笑盈盈的看着刘夫人和刘寒,不敢有任何异心。
起初他和左山合就想过,刘寒能够允许他们将黄金米汤,交给自己的子嗣服用,让子嗣铸成法相,肯定有其他牵制的手段。
那一百万两银子只是其中一部分代价。
真正的代价,是他和左山合,根基损毁,修为一日不如一日,永远也无法威胁到刘府安全。
“你和左山合都为端木公子做了不少贡献,今后好好休养身子,治理白洋县的的事情,就交给一鸣去处理。
一鸣,不要让我们刘家失望。”
刘寒说道。
“是!”
“属下明白!”
乔三通和乔一鸣先后说道。
“带我们到处逛逛吧,明日我们就回去了。”
刘夫人道。
亲眼看到乔三通和左山合根基损毁,再无威胁到刘府的可能性,夫妻俩都轻松了不少。
“是!”
乔一鸣在前面引路。
路过张凌风边上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吃了张凌风。
张凌风也没有给以好脸色。
首先他几乎废掉乔三通根基,哪怕是被刘家指使,他与乔家的关系也不可能亲近下去,同时刘府也希望他和乔家的关系恶化。
为此他也愿意演给刘寒和刘夫人看。
次日。
刘寒和刘夫人的仪仗队伍,乘船顺着九龙江而下,回到了南城。
张凌风和吴勇先后骑着马离开。
“爹,张凌风下手也太重了,我迟早会为你报仇。”
乔一鸣算是记住了张凌风。
“你是脑子有病吗?跟张凌风斗有什么好处,我的伤虽然是张凌风打的,却是刘寒指使的,你继续跟张凌风斗,只会正中刘寒下怀。”
乔三通训斥道。
“那我……”
乔一鸣委屈。
“你现在是白河县首脑,要为白河县和乔家考虑,平时不能给张凌风好脸色,但也决不能和张凌风的关系进一步恶化,明白吗?”
乔三通提醒道。
“是,让爹受委屈了。”
乔一鸣无可奈何。
“这点委屈算了什么,至少比起华山骏惨死在手下人员手中,要好多了,在刘府和端木家面前,无论是你还是张凌风,都只是小虾米,随时都能拿捏。
试想当初金木生铸成肉相,都是什么下场。
咱们乔家能有今天,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今后你一定要学会忍让,千万不要觉,自己年轻日子长,将来有一天能够和刘府斗到底,那样子只会让乔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还有今后若是有挡拳的事情,哪怕是砸锅卖铁,也绝对不能去,知道吗?”
乔三通叮嘱道。
“爹,我知道了!”
乔一鸣泪流满面。
“咳咳,噗!”
“爹,你没事吧!”
“快来人!”
乔三通再次激烈咳嗽,控制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乔一鸣撕心裂肺,急团团转。
快速让下人把最好的医师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