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过了半个小时,车队才再次启程。
包括那几个德国青年的丰田陆巡,一共五辆车被扔在原地,之后会有车队来处理这边。
看着旁边车顶都被掀飞,不断燃烧着火焰的防雷装甲车,陈远虎对这趟线的危险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危险归危险,该走还是得走。
下次他不准备自己走了。
这次将路打通,下次他就准备安排别人过来了。
“大头没事吧?”陈远虎扭头问了一句。
“没伤到动脉,血也止住了。”狗子笑呵呵道,顺手在大头腿上拍了一下,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头疼的直抽抽,一巴掌就锤他胸口上了,然后更疼了。
狗子还穿的防弹衣。
陈远虎转过头一边给扬指路,一边问:“你不是说15%。”
“1%的可能也是有可能,不然就是百分之零了。也不知道那些钻林子的野猪发什么疯。”扬没好气道。
“接下来的路应该没事了。”
直升机还在他们头上飞着呢。
接下来的路程,车队就以二三十的速度前进,直到拐上一条红土路,车速才快了起来。
陈远虎也没办法跟其他人闲聊了。
一直在那指挥道路。
扬前方的防弹玻璃已经成了奶白色,什么都看不到。
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到了伦杜,小镇外面全是层层叠叠的铁丝网,一人高的沙袋后面架着机枪。
远处隐隐能看到一个机场。
扬将车停在路边,跳下去在路边撒了泡尿。
其他人也纷纷下车撒尿。
陈远虎在路边拉开拉链,一边放水一边往两边看,然后哈哈大笑。
他赢了。
然后几人拿着螺丝刀和扳手将防弹玻璃旁边的金属钢条拆掉,又拆掉外面的防爆网,用脚猛的将玻璃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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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弄完,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除了后面三辆卡车,其他车都走了。
这条路就是这样,死人是时常发生的事情。
没有谁会为陌生人感怀。
人类的同情心在这里不适用。
就像那几个拿着红十字急救箱的德国青年。
几辆车过了关卡进入小镇,便让那些巴斯特人将卡车开到旁边的货运场,在那等着。
装甲车则是进入城镇。
外面的空气灌进车里,带着浓郁的硝烟味。
扬看着小镇的一切,突然开口道:“我讨厌这里的味道。”
32营,就是在安哥拉这一带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