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很多熟人都倒在这里。
“伦杜商业酒店!”陈远虎拍拍扬的肩膀。
扬对这里的感情,他没办法感同身受,也不打算感同身受。
就像别人也理解不了他在饭店做了一个月的杂工,付出了多少,更不理解饭店被烧了,对他是多大的打击。
整个伦杜常驻人口只有1-2万,有两家酒店。
一家是军方一些人和军方维修人员居住的酒店,另外一家就是这个伦杜酒店了,各种灰色地带商人都在这里。
除了这两家之外还有一些葡萄牙人开的黑旅店,陈远虎也没兴趣了解。
安盟的接头人就在这。
伦杜商业酒店的大堂里只有几个破旧风扇在吱嘎摇晃着,一些人坐在桌子边吃东西。
“开四间房。”
“只有两间。”
“那就两间……”
陈远虎注意到北方传来炮声:“这边打的很厉害?”
“政府军和安盟一直在打,不过炮弹落不到这里。”酒店老板随口道。
陈远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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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布鲁斯,布鲁斯.汉密尔顿,告诉他我的房间号。”
“这附近哪有医生?”
打听过后,让扬和狗子带大头去医生那里取碎片,其他人将东西拎到房间里。
安哥拉的叛军安盟,就是南非和美国在支持的。
伦杜位于奥卡万戈河南岸,北岸就是安盟控制的重镇卡莱,所以安盟在这边几乎是公开行动。
推开房间,陈远虎先被这里破旧震惊一下。
两张坐上去吱嘎作响的弹簧床,发黄的蚊帐,以及头顶上同样带着摩擦声的吊扇。
随后陈远虎便一头躺在床上。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躺一会儿。
过了两个小时,扬和狗子带着大头回来。
“医生说这家伙这几天不能走路,伤口本来不大,但子弹撞在插板上再射进腿里,铅碎块导致感染,已经红肿化脓了。”
“他需要一些抗生素,医生那里没有,好在我们的急救包里有。”扬靠在墙边说道。
就算急救包里没有,他们还带了那么多兽药呢,也能用,反正救命是够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打针的时候会比人用的要疼一些。
不过看大头的样子就像个硬汉。
肯定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晚餐几人在大堂吃的,旁边的酒吧里传来一阵阵喧哗声,好像才刚刚入夜,就有醉汉打起来了。
这让陈远虎有些蠢蠢欲动。
他现在很需要找个能发泄的地方。
这时候一个穿着蓝色棉布衬衣,卡其色裤子,戴着茶色眼镜的中年白人走进来,酒店老板对他说了什么,男子扭头看向陈远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