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重重叹了口气:“四爷,您是真没心没肺啊。”
王沛不明白,只能低下头。
王启也埋头吃饭,不搭理他,跟着王沛跑出来这么久,从前的尊卑消磨掉不少,带着王沛像带儿子似的。
可他吃着吃着,就听王沛哭起来。
“我以前看戏,人家爹死了,儿子都要给爹报仇的。”
王启都不想打击他,但又担心王沛这脑子,想一出是一出,真的跑出去报仇。
“四爷,活着不好吗?”
“丞相把您送出来,肯定也不是想着让您替他报仇。”
“您现在在朝廷的围追堵截下,还能吃上一口热饭,就知足吧。”
王沛绝望地哭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不如顾玉。顾玉长着一万个心眼儿,我给她送过象牙簟,还有我王家的令牌,她却翻脸不认人,把我爹害死了。”
王启毕竟受了顾玉的恩惠,他打听过,他虽然带着王沛跑了,但是他的家人都被顾玉及时护住,现在就不得不为顾玉说些好话。
“四爷,这事您要想清楚的,无论是象牙簟还是王家令牌,她可从来没跟您要过,都是你自作主张,硬塞给她的。”
王沛一听,哭得更痛了,“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刮子。
“那就是我害死了我爹。”
“我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