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盖着被子,有气无力道:“莫不是你嫉妒本王得玉儿倾心,故意给我吃苦头。”
冷流再次深吸口气,捏紧了笔杆,力透纸背。
君泽继续道:“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玉玉待本王如珠如宝,恨不得日日跟本王腻歪在一起,双宿双栖,眼里哪儿还有你?”
“啪”一声在屋里响起。
君泽转头去看,原来是冷流摔了笔,桌子上都溅满了墨汁。
可怜儿见的弟弟,已然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微红。
君泽却在心里冷笑,你心里的苦哪儿抵得上老子受的苦?
君泽咳嗽了两声,道:“小冷弟弟,你可要注意点儿,你用的这纸张是顾玉惯爱用的澄心堂的纸,墨汁浸染了,你让她来了用什么?”
冷流忍无可忍,道:“方子写好了。”
说完,他起身就要摔门离去,却在门口撞见了关言。
关言面无表情走进来,对君泽道:“顾小,公爷,马上,到。”
君泽故意说给冷流听:“她是挂念着我,知道我病重,就赶紧过来。”
本就被君泽刺激不轻的冷流,乍一听闻顾玉过来,再次破防。
圣上压着他失踪的消息,顾玉至今不知他在长公主府,可另一方面,何尝不是顾玉对他并不上心,连他消失了好几天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