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她苦思破局之法,一只鸽子飞入镇国公府。
平沙将鸽子腿上绑着的纸条交给顾玉,顾玉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上面的内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人抽干。
她跌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挣扎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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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鹤立院。
君泽要死不活躺在榻上,一旁的冷流正低着头给他开药。
君泽虚弱道:“本王怀疑你是故意的,本王的病怎会这般严重?”
冷流抬头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写药方。
圣上派来的御医“体贴入微”,不仅为君泽施针抓药,还紧盯着他喝下去,隔一会儿就要来看看他的病情。
现在夜深了,两个御医总算消停,被君泽的人请到一个偏院歇息。
这才让冷流过来,给他施针开药加重病情,冷流的针见效很快,不到一会儿,君泽就头晕目眩,耳鸣眼花。
冷流针法的确高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帮君泽加重病情,但府上不是没有府医,府医也能做成这事情。
只是君泽咽不下心里这口气,本来他跟顾玉筹划得好好的,只要静观其变就可,冷流偏来插一脚,搅乱局势,害得他得病,吃了这么多苦头,更不知道未来有什么险情等着。
所以君泽明明不待见冷流,也知道冷流不待见他,他非要给冷流添堵,让冷流过来给他施针,顺带在冷流跟前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