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不及反应,手脚就被君泽禁锢住了,他眼底有火,放肆燃烧着。
可是真正贴过去的时候,又带着无限的温柔,蜻蜓点水,过水无痕。
顾玉还来不及过多挣扎,就结束了。
这一吻猝不及防,顾玉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着已经坐回去的君泽,顾玉脑子宕机了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是被强吻了没错吧。
为何吻她的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本正经坐在那里。
可是顾玉很快反应过来,他哪儿是一本正经,而是心虚的手脚不知如何摆放。
顾玉眼神瞬间变暗,伸手就朝君泽的脸打了过去。
君泽也不躲,硬生生受了她一耳光,脑袋嗡嗡的。
顾玉揪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的犯什么神经!”
君泽捂着脸道:“刚到江南时,你分明也吻了我,这是一报还一报,我们扯平了。”
外面的关言瞪大了双眼,一边驾着马车,一边把耳朵往车厢贴近。
顾玉发狠一般,道:“我什么时候吻过你。”
君泽道:“在船上,你趁我昏迷不醒,偷吻了我。”
顾玉想到那件事,怒吼一声:“去你妈的一报还一报。”
顾玉一拳挥向君泽的面门,他的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这不算完,顾玉就在狭小的马车里跟他打了起来,或者说一个人打,一个人挡。
马车车厢一阵晃荡,坐在外面的关言一时手足无措,按说他现在应该停车,救主子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