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他举起账单了,百姓们看过来了,若是拦着,改天城里的说书人就有话题了,说前脚骨干刚死,后脚就侵吞孤儿遗产。”
有了罪印的保护,那些刁民说书人便摆出一副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样子。
读书人的嘴巴,可不是省油的灯。
许长老冷笑:
“若是没有罪印,第一个磕头求饶的,就是这些满嘴不畏强权的软骨头文人!”
“越缺什么,越想表现有什么。”
但毫无疑问。
这些普通人的舆论,的确影响着帮派的声誉。
姬强还想辩护,“可海大川是临阵脱逃,罪有应……”
“你当百姓都是傻的么?”许长老骂道。
许长老看着钟铉离去的马车,眼神深邃。
他也不想针对这种天才。
但他姓许,是许进烟一脉的长辈。
海大川他们崛起之后,可不会和他们冰释前嫌。
他们两边本来就是你死我活。
对方出了个十八岁筑基的天才,让他们彻底下定了决心。
更要先下手为强。
“海大川也是帮主一脉的,虽然已经是远亲……”姬强担忧道:“会不会……”
“不会的,现在上面也很乱,对方可没空管这些小事。”许长老开口。
“放心好了,他很快就会下水的。”
“去了战场,就由不他了。”
……
……
钟铉带着一堆行李回到酒楼。
安排小厮在后面的房间住下,他自己也重新整理了一下主卧,把包袱里的衣服塞进柜子里。
新的灵器厨具,则是放进私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