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炀瞬间来了精神：“你刚刚说‘好像’不是，为什么这么说？”
刘队叹息一声道：“你也知道，受害者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姑娘，遭遇这么大的变故，精神都是恍惚的。所以有很多时候她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侵犯的。”
“但杜英泽和金万旗的体形差别很大，所以她们会觉似乎不是一个人。”
李炀一捶桌子，骂道：“该死，明明能把金万旗这王八蛋一起办了，都怪杜英泽这家伙！”
刘队劝道：“算了小李，至少咱们抓到了杜英泽不是吗？原本他只用为他伤害过的小姑娘负责的。现在可倒好，所有罪名全扣他一个人头上了。”
“那可是整整十七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啊，还有好几个被他弄怀孕了。这么多人，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李炀切了一声，不忿地抱起双臂：“这杜英泽也真是‘慷慨’，竟然愿意帮人顶锅。我要是他，肯定把所有人都咬出来。一起做的坏事儿，凭啥我在牢里受苦，他们在外边享福啊？”
刘波笑道：“谁知道呢，没准金万福许了他什么好处呗。例如说给他多少钱，或者等风声过去以后想办法帮他减刑，还可能跟他保证，等出狱以后跟他有福同享。”
李炀忙问道：“不会吧，金万福真的会帮他？杜英泽这种人渣，就该一辈子烂进泥里，一想到他出狱后还能吃香喝辣，我就想骂人。”
刘波白了李炀一眼，嗤笑道：“你就听他吹吧，我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就没见过履行承诺的犯罪人员呢。等杜英泽进了监狱，金万旗就彻底安全了，他是傻吗还管杜英泽的死活？”
李炀蹙眉道：“可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金万旗要是不履行承诺，他就不怕杜英泽狗急跳墙？”
刘波笑道：“为什么要怕，指望杜英泽自己反应过来，估计半年以后。这么长的时间，金万旗早把自己的犯罪证据全部销毁了，杜英泽拿什么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