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正打算闭目养神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嘈杂声，听着还是李炀的声音。
杜英泽立刻来了精神，小心翼翼地四下打量了一圈，这才发现刘波的办公室大门并没有关严，李炀的声音就是从这里边传出去的。他立刻竖起耳朵，偷偷听了起来。
砰！
一声闷响，李炀气急败坏地说道：“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明知道事情跟金万旗有关系，结果却抓不了他？”
刘波的苦笑声紧接着传来：“没办法啊李先生，我们手里就是没有证据，想抓也抓不了啊。”
李炀轻啐了一口：“真不知道杜英泽是怎么想的，竟然帮金万旗顶缸，他不知道自己的罪有多重吗？”
刘波给李炀倒了一杯茶，道：“李先生消消气，谁知道金万旗许了他什么好处，咱们也没有办法。不过这事儿也不是没有成果不是吗，至少已经抓到了一个主犯，受害者家属也能到一些宽慰。”
李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心中的怒火。
“刘队，你给我说句痛快话，如果金万旗跑了，所有罪名是不是都会算在杜英泽身上？”
刘队双手一摊，道：“行，既然小李兄弟你都这么说了，老哥我也不瞒你。在给受害者家属做笔录的时候，我知了一些线索。那十几个受害者小姑娘里，有很多都说侵犯她们的好像不是杜英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