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母急忙上前解围道:“后生,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茸茸和宋则的事情我们已经问清楚了,是那个畜生胁迫茸茸,我女儿也是受害者啊,你不能连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给吧?”
李炀冷哼着看向马母:“阿姨,是不是被胁迫不是马茸自己说了算,我们都有眼睛,能看明白。圣诞节、海边、酒店楼下,这些照片里马茸笑可很开心,一点儿也看不出被胁迫的样子。”
此话一出,马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两口站在一起面面相觑,看李炀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可李炀的脾气就这样,哪儿会管他们怨不怨毒?他抱着双臂,威势凌人地看着老两口继续说道。
“叔叔阿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就是想用感情道德绑架保强哥吗?可这件事儿从根上就是你们女儿的错,你们不能光要求保强哥大度吧?”
“钱的事情我先不提,咱们今天单说出轨这事儿,无论男人女人,谁能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出轨?叔叔你能,阿姨你能,还是说你们背后这群亲戚能?”
马父马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身后马家的一帮亲戚更是垂头不语,连跟李炀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婚内出轨这涉及尊严问题,天下哪儿有人能够大度到不在乎这种事儿?
李炀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了一圈,见他们都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既然你们自己都不能容忍这种事儿,又哪儿有脸要求保强哥忍下来?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感觉不到疼,要是这种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你们肯定跳的比谁都高!”
“说好!”
陈斯臣立刻大吼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马家人。
“叔叔阿姨,我看在你们现在还是保强亲人的面子上,不计较你们扰乱拍摄的事情了。请立刻带着你们的人离开,否则别怪我请警察带你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