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人,为人处世要有格局,别跟女人一般计较。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现在就去撤诉,等茸茸出来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不比啥都强?”
到这里,李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嗤笑一声道。
“这位马叔叔,您说话是真豪爽啊,上嘴唇碰下嘴唇这件事儿就过去了?那两亿三千万是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这点我们先不提,马茸出轨的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
马父眉毛一竖,恶狠狠地瞪向李炀:“你是哪儿钻出来的小兔崽子,敢管我家的事儿?我女婿都还没说话呢,这你有你插嘴的份吗?”
李炀冷笑着盯着面前的老男人,道:“保强哥不说话那是给你们面子,谁知道您还跟这儿蹬鼻子上脸了呢?男人是要有格局,但不能连你女儿婚内出轨的事儿都不计较。”
马父愤怒地指着李炀的鼻子大吼道:“你给我闭嘴,我们在讨论家事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女儿是犯了一次小错,但她现在后悔了。他们结婚这么多年,难道王保强就不能原谅茸茸这一次?”
李炀只觉好笑,忍不住为马父鼓起掌来:“叔叔您可真会避重就轻啊,马茸那是犯了一次错的事儿吗?她那是出轨,而且证据我们都已经找到了。从两年前到现在,怎么可能就一次?”
“哦,您不会是想说,她只出轨了一个人,就只能算一次吗?那您可真会算账,后生我佩服您!”
马父被怼面红耳赤,嘴里‘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