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炀问道：“什么？”
陈龙扯着嗓子喊：“十年之内！”
李炀笑了：“秋毫无犯，当然算数。”
陈龙安心地点点头，强撑着受伤的身体，朝木阶上走去。
李炀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白雾当中。
平静的水面上，李炀划着船。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想着刚刚士兵说的话。
这仗打来打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或许，十年之内秋毫无犯，也是个好办法。
最后他笑了，用船桨拨水朝远处滑去。
一条大路呦通呀通我家，
我家住在呦梁呀梁山下。
山下土肥呦地呀地五亩啊
五亩良田呦种点啥——
一直拒绝陈龙的邀请，说什么也不肯唱歌的李炀，此刻竟然自己唱了起来。
只是曲调更加哀伤。
镜头外，丁成他们都愣住了。
原剧本里，这里的小将没有唱歌，甚至还没有音乐。
他就这么默默地划着船，穿过浓雾，重新回到明亮的水域。
这个场景与士兵看到梁国被秦国所灭，毅然用残躯与国殉葬的壮烈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此刻，李炀的歌声飘荡在峡谷之间，竟然更加适合与士兵的壮烈做对比。
丁成激动地握紧拳头。
“改，就照着小李兄弟的演法来改！”
“这首士兵经常唱的歌，就像是在为他的英勇送行一般。”
“这想法真是绝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被眼前画面所感动，忍不住红了眼睛。
“小李老师是天才，无与伦比的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