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许，也许太晚了。”
很快，小船靠岸，来到了码头的木阶之下。
大雾弥漫，看不清前方城楼，可人声马吠却昭示着此处的热闹。
陈龙上了岸，有些脱离的坐在木阶之上，他看着李炀，很久都没有动作。
李炀也看着他，眼神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不带我上去。
陈龙大笑了一下，奋力从地上站起来。
“我们梁国啊，总是这么热闹。”
他说着，将一直绑在腰间的布包拿下来。
李炀看着他，问道。
“你的秘密？”
陈龙点点头，用力将包裹里的东西展开。
风中，梁国的军旗随风摇曳，虽然已经残破不堪，却昭示着一个军人顽强的魂魄。
李炀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旋即笑道。
“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真能把我带回梁国。”
“现在，我是你的俘虏还是你的敌人？”
陈龙没有回答，而是蹲到船边，用长剑割断捆缚李炀双手的绳索。
“什么都不是了，走吧！”
“快走吧，趁着我还没后悔。”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船桨塞给李炀，双手用力将小船推离岸边。
李炀惊讶的看着他，急声问道：“为什么？”
陈龙扭过头，眼神中带着悲切。
“你们兄弟俩，必须活一个。”
小船渐渐朝远处飘去，迅速消失在浓雾之中。
陈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雾中的黑影喊道。
“喂，你说话算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