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眨眼,她便连人带栗子一起出现在门口,房门砰地一声关闭。
东方振天啧了一声,抱着栗子绕进隔壁耳房,坐到江垂星对面,窃笑道:“道长的道心好脆喔,看见栗子壳壳都绷不住,他嗦自己没有洁癖,嘿嘿嘿,我觉得他快要碎了。”
她翘着二郎腿,猜测道:“他介么着急把我赶出来,不废似为了偷偷擦地吧?”
隔壁,正红着眼睛伏在地上疯狂擦地的白雪行闻言顿时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动作僵住。
江垂星的声音传来:“我师叔说的没错。”
“昂?”
“若是有人弄脏我的刀,我少说也得先砍他三刀。”江垂星很有代入感,打量东方振天,“看你全须全尾,想来大长老确实是个好人。”
东方振天啃着栗子,思索道,“他这个洁癖怪滴很。”
她确定白雪行其实是不怕脏的,他能毫不犹豫的抱起浑身馊臭的他们,在道观时,那个客房里面也算不上多干净,炉子、锅底都有厚厚的污垢,但他确实在某一些时候,似乎完全忍受不了脏污。
这是为何呢?
东方振天很好奇。
江垂星对此完全不感兴趣,别人爱不爱干净与他无关,此刻思绪早已跑远:“我师叔也不知何时能回来。”
东方振天动作一顿:“她才走了两个时辰。”
“吃这么多作甚。给我师叔留一点。”江垂星一把抢走纸袋,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