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簿带着疑问来,结果问题没解决,又多了新的疑问。
东方振天捧着一兜炒板栗,盘腿在窗下的榻上啃得气劲,闻言呸呸吐掉壳子:“用人话嗦,就死啷个西北的灾情一定废影响这边。徐国和复国军同样没受灾,他们嗦不定废趁你病要你命噻!”
刘主簿被她一提醒,立刻便明白了,瞿国受灾,势必需要开仓赈粮,到时候徐国和复国军趁机攻打,西南军怎么办?瞿国的存粮能供得上吗?
白雪行盯着地上的板栗壳,眉头快要拧出一个疙瘩。
自从师玄璎要他尽量与东方振天一起行动,这家伙就赖在他这里,虽然暂时没有体会到“乌鸦嘴”的威力,但他的道心已经开始遭受挑战了。
刘主簿一走,白雪行便要念咒把东方振天连同她的栗子壳一起清扫出门。
“道长,你道心乱了喔?”东方振天早已预判他的动作,瞬间闪身逼近,一把按住他手。
白雪行感受指头黏腻腻的触感,仰头闭眼。
东方振天挪开手,继续咔哒咔哒与栗子壳奋战,其间还不忘关怀队友:“道长,你不废死有洁癖吧?”
白雪行喉结艰难滚动,语气淡淡:“我没有。”
之前东方振天和江垂星身上都臭了,他都能够面不改色的抱起来,怎么可能会有洁癖?!
吧嗒!
白雪行闻声看去,正见一个栗子被掰碎成三瓣,其中一块顺着桌子滚落,掉在地上碎成一小堆渣渣。
东方振天一脸无辜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