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道长不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目光悲悯:“那你们先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唔……”东方振天昏昏欲睡,强撑开眼皮,“多谢道长。”
“继续睡吧。”道长起身出去。
东方振天翻了个身,发现江垂星早已经无忧无虑的睡着了,气得她一脚踹过去。
江垂星猛地睁眼,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床头的刀,结果没有碰到熟悉的刀柄,反倒是“啪”地一巴掌打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上。
他愣了一下,转眼便见自己的手正糊在东方振天的脸上,手掌下面的女童面上表情宛如山雨欲来般阴沉。
“江垂星!劳资早晚要杀咯你!”东方振天咬牙切齿道。
江垂星觉得自己很冤枉:“谁让你突然踹我一脚!你这是咎由自取,为什么要杀我,好不讲道理!”
东方振天不可思议道:“一果陌僧地方,你竟然睡得着,有危险杂个办?”
江垂星打个哈欠:“现在随便来个人都能掐死我们,就算有危险也没办法,多挣扎几下子又能怎么样?睡吧,少想些有的没的。”
说好听点,他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洒脱。
东方振天没好气地又踹了他一脚:“死猪不怕开水烫。”
江垂星往旁边挪了挪。
“给劳资滚回来,漏风了!”东方振天怒道。
江垂星非但没有回来,反而使劲裹了一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