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撒子,吓劳资一跳!”
“呼。”江垂星以为东方振天喊自己吃饭,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碗,呼噜呼噜吃起来,含糊道了句,“谢谢。”
东方振天尚未来得及发作,手里突然又被塞了一碗,这才小声骂骂咧咧地作罢。
两人吃完一碗小米粥,感受到肚子里暖呼呼一团,总算觉得活过来了。
“不知……”东方振天看了一眼道士手上的佛珠,有点迟疑,“道长如何称呼?”
“贫道清虚。”
十个道士里面得有一个叫清虚的吧?如此大众的名字,与这般特别的道长有点不搭。
两人爬下床,冲清虚道长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夜深露重,快回被子里暖着吧。”清虚道长虚扶起二人,听见江垂星肚子咕咕叫,“你们饿得太久,一次不可进食过多,一个时辰后可以再吃。”
江垂星小脸爆红:“好。”
清虚道长和善笑笑。
两人缩在被窝里暖了一会,东方振天便按捺不住好奇心:“道长,我们现在是在哪里?离都城远不远?”
清虚道长坐在火塘边,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如玉面容上,整个人像是披上了一层柔和圣光。
“这里是青溪观,距离瞿国都城只有七八里路。”他抬头看向东方振天,“你们可有亲人在城中?”
不知为何,东方振天冥冥之中感觉其他几个人不会落到太远的地方,极有可能就在都城内。待他们身体好一些,肯定是要去寻人,于是便道:“有,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