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尉窈,朝议结束后她和清河王一起往门下省走,离开东堂没多远,便听见墙外打马疾行的动静。
尉窈奇怪怎么一匹马紧接着一匹马,土尘飞扬不散,已经高过了墙头。
她让羽林兵去打听情况,稍后,一名步兵校尉跑过来告知:“殿中郎元昭在训练传呼骑卫。”
传呼骑卫的职责,是专门为进宫朝议的大臣传呼开道,把大臣从马道引到驰道处停下。
尉窈问:“刚才我让询问情况的兵呢?”
步兵校尉露出比哭难看的笑,回道:“元郎官说他打扰训练,罚他站三个时辰。”
尉窈对清河王说:“你听听,元郎官好大官威啊,他哪是罚那个兵,是罚我呢。”
清河王:“不至……”
“于”字没来得及说出口呢,尉窈掉头回东堂。
清河王:“哎?”他猜尉窈要弹劾元昭,可又疑惑这么短的时间,她能弹劾对方什么?
别说,跟尉窈共事,每天都能长见识,他赶紧跟上去。
皇帝听侍卫禀报尉窈和清河王求见,于是宣二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