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禧脸上的戾气更重,应道:“好,你拟奏请,我批许,这种小事就不必告知陛下了。”
赵芷休沐归家,才知道朝廷来自家宣告筮法比试的诏令。
“欺人太甚。”她进了家门连水都没得及喝,就又夺门而出,“我去趟崇虚寺。”
尉骃赶忙喊:“阿芷回来——”可他哪能撵上妻子。
赵芷沿洛水河骑马疾驰,很快到达崇虚寺院。
“我是通直散骑常侍赵芷,你们这里谁管事?”
朝中官员太多了,守门道童傲气道:“鲁天师在闭关,别说你是常侍,就算宗王、公主来了,天师也……”
“啪!”赵芷一耳光甩道童个趔趄,要不是瞧道童年纪小,她非把对方扇成猪脸不可。
“我去给赵常侍通报。”另个道童没挨打,下意识捂脸,拔腿跑进道观喊人去了。
他在前头跑,赵芷在后头大步跟。
崇虚寺上下三百余人,大部分管理斋祀,会武的不到百人,赵芷一路如镰割草,等鲁天师的徒弟祥灵赶过来时,已经伤了五十多名道士。
“我是天师的徒弟,我咔咔咳咳……施主、消、消消气……”
赵芷根本不等祥灵说完就揪其衣领,拖着对方倒退着走。“带我去天师闭关的地方,不然我今晚掘了你们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