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邻搬来不久,是一对契胡族夫妻,已经踩梯子在瞧热闹了,边大声说风凉话:“小姑子当然和兄长亲,哪有最喜长嫂的,娄氏可别心软,要是过不下去,及早和离。”
浑渔娘再生气都没办法,因为左邻夫妻俩既不讲理,还会武功,她骂不过也打不过。
这俩契胡族人,当然是尉窈派过来的,他们很快就把娄胜男想和离的消息告知尉窈,尉窈心道:宗家,还真是和前世的招数一模一样。
宗隐变心时,尉窈不恨、也无不甘,和娄胜男的选择一样,她想和宗隐当即和离,然而宗隐两头牵绊,他家人更是各种软磨硬缠,把和离之期一拖再拖,最终害她惨死!
这才是尉窈恨宗家所有人,必报此仇的原因!
“你们可得争点气,好让我把你们一窝鼠辈全端了。”
八月下旬,彭城王南征大捷,打败萧齐大将陈伯之的消息传至京都,皇帝又一次临太极殿东堂,召见几位宰辅重臣,商议派使者去战场慰劳的事宜。
宰辅决议军政事务之权,越来越轻。
散朝后,司空元详和太尉元禧并肩而行,故意道:“二兄最近是不是遇到难事了?面色怎么总带着戾气。”
“有话直说!”
“崇虚寺即将举办筮法比试,到时风云际会,为争头筹必定各使手段。恰巧我府中有筮术师要参加这场比试,我听他说,赵芷的夫君尉骃也会卜筮术,尉骃可是崔浩的后人啊,连我都想亲眼目睹此人的筮术,有没有崔浩的五分本事。可惜我府中的筮术师说,尉骃推辞旁人的邀请,不打算参加。”
元禧冷笑:“这事你自己就能办,不必问我。”
元详:“那好,我的主意是……崇虚寺既然是皇家道院,那筮术师的征召,就该由朝廷广邀,望二兄别驳了我的奏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