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蕴:“胡女郎。”
“别多事啊!我……”
“我换!”
尉窈的“我”字和对方重叠上,她重复着“我马上换”,先脱下身上的半袖,再利落的除掉襦衣,换上破短襦。
这个过程中,郭蕴气地背过身,崔瑛也不得劲,可是能怎么办?胡女郎这种智慧、体魄,讲理不听,打架打不赢。
尉窈穿好了,她比胡二迢矮,第一次就跳起来够,胡二迢“哦”声怪叫,也蹦高:“差点让你得逞,再来,哈哈。”
逗完这句话,胡二迢引着尉窈慢慢转圈跳,好让屋里的人都能看见尉窈露着里衣的不雅。
“她好像兔子啊。”长孙稚笑趴在竹床上。元静容浅笑看着,渐觉得没意思。
又有女学子进来了,元静容趁胡二迢背对她的时候,一把将针线筐夺到手:“行了,别没完没了惹人厌。”
“要你多什么事?”
元静容把针线筐塞给尉窈,她不惧胡二迢,对峙道:“就多事了,怎么着?!”
长孙稚跟元静容的关系好一些,立即和伙伴比肩而站。
“怎么着?你看我怎么着!”
一屋子人谁也没想到胡二迢这一拳是朝着长孙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