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这案子是真的,一定会有风声传出来,凶手怎么有能力做的这么干净?”梁郴眼中满是疑云。
裴瞻点头:“这也正是我一直不肯相信她的理由。但是黎江却从她的护卫身上取得了这封信,方才你也已经笃定这封信确实出自太平之手,那无论如何,太平曾跟她母亲曾经有过交集,这点是毋庸置疑了。
“老大,”裴瞻说到这里,目光深深地看了过去,“眼下我们最要紧的是去求证是否真有这把匕首。
“此事梁家人只字未曾听说,不光是太平不曾跟你们讲过,白玉胡同就在梁府隔壁,梁府上下这么多人,也都不曾听说,实在是透着诡异。”
“没错。”梁郴沉吟:“——来人!去备马,多调几个人,跟五城兵马司的人打声招呼,将梭子坊外护城河畔沧浪亭一带看守住!”
裴瞻立刻道:“人就不用多带了,来之前我已经让人过去守住了。眼下你我过去便是。
“如果那把匕首真的存在,我想咱们俩一定能猜出她会藏在哪里!”
梁郴听完已经跨了门:“那还啰嗦什么?赶紧走!”
……
张成兜了个圈回到府里,傅真正在怡心堂吃燕窝。他家姑娘胃口好,一得空就往嘴里塞东西,这不,这才几天的功夫,眼瞧着就比刚见面那会儿脸色红润了,也不像枯柴似的皮包骨了。
“姑娘,这是顺路给您捎回来的烧鹅,还不错,好多人排着队买!”
傅真就着他的手深吸了一口鹅的香气,然后就打开纸包,撕下了一条鹅腿来:“多少钱?——紫嫣!”
“小钱小钱!”张成连连摆手,“姑娘给的酬劳太多了,一两只烧鹅算得了什么?您要觉得好吃,小的下回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