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到底是哪来的?为什么会提到沧浪亭?这上面的夫人指的又是谁?”
世上只有三行字和一小幅图画。图上画的是护城河畔的沧浪亭,周边有路有树,也有房子。旁人看着只会当成一幅风景小记,但在他的眼里,这却是他们儿时常去的护城河畔的一些标志物,如果较真,那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路线图!
只是,他们儿时玩耍的路线图,如何会被梁宁用来画给别人?
裴瞻瞅他一眼,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大口茶:“如果你能相信六年前的白玉胡同里发生过一桩不为人知的血案,那么这里面的内容,应该就跟一把血案的凶器有关。”
“凶器?”梁郴凝眸,“血案?”
“对,”裴瞻道:“凶器也就是那天夜里我向你打听过的匕首。”
梁郴恍然。
那天夜里裴瞻只是画了一张匕首图样给他,问他们家有没有人见过?却并没有说匕首的来历。
“什么样的血案?这个血案,跟我小姑姑又有什么关系?这案子,又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与裴瞻沙场出生入死数年,梁郴对他十分了解,如果两者之间没有联系,他不会如此郑重。
“据口述的人说,这案子就是在她遇难之前的第三日夜里发生的,她的母亲是目击证人,并且与太平有过交集。这封信,就是取自于她的手上。”
裴瞻接着便把从傅真那里听来的与这案子有关的始末说了出来。“这三日的期限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如今看来,她倒像是有恃无恐。
“既然信是真的,那匕首也至少有一半是真的,血案的真实性也差不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