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却是叹了口气。
“姑娘一片体贴。”
“只是您想想,咱们才来庄子上,这庄子上的女娃是个什么模样?那些个首饰虽顶用,可到她们手里,未必抵得过两块肉。”
好歹那肉能实实在在进肚呢。
这银子可就不知道了。
陈殷顿时便笑了出来:“妈妈说什么呢,难不成我在这里住着,就半点长进也没有吗?”
“这些银首饰,自然是给家亲姊妹们和师姐的——她那两个玩伴,大花与五妞,与我讲过。”
再叹口气:“挑两对小点的银耳环,妈妈拿了针线来,教她们悄悄缝衣裳里吧。”
出门在外,没有钱寸步难行。她们有这个做底气,便是真遇着什么事了,也不至于半点法子都拿不出来。
她想的这样细致周到,叫林妈妈与茜红听着了,心头不禁又是大喜。
这边才收拾齐整,外头的嗓门已比她的脚步更快了:
“陈姐姐陈姐姐!我来啦!我今天有好重要的事儿跟你讲啊!你想不想我?”
好啦!
这脆甜的嗓音一亮出来,谁还顾得上什么首饰、什么姑娘的长进了?
大伙只同样生出欢喜来,乐乐呵呵,便簇拥着陈殷又往前头去了。
本来是有好多话要讲的,但如今进了屋子,照旧有丫鬟来,又是打水,又是帮忙擦洗的,还有厨下端了盏温吞吞的绿豆汤来。
她咕嘟嘟把甜滋滋的汤喝罢,再看陈殷,就只有傻呵呵的一个笑了。
下牙处的白点儿越发明显,可再明显也挡不住那么大两个豁口啊!
陈殷一番思念之情还没倾泻,便直接“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