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又开心极了:“陈姐姐,你如今比以往爱笑多了。”
陈殷愣了一瞬,却见林妈妈一拍掌:“可不是么!多赖姑娘,咱们小姐真真是与你投缘。”
那当然啦!
得意得抬起下巴。
她近日又晒黑了些,但脸依旧那样圆,下巴也是嘟嘟的一团肉,此刻两人偎在榻上粘在一块,轻薄的绸纱与粗糙的麻衣挨着,有冰盆缓缓扇着凉风,半点也不觉得热。
只满眼都是崇拜:
“陈姐姐,近日天晒,我们田里的稻花都要被晒坏了。我看书上写着,要日灌夜排才好护庄稼呢。所以想着一大早来与你说这件事。”
她小嘴叭叭的,事讲的却格外利索。
“谁知来庄子上一看,你们已然这样做了。陈姐姐,你真的懂得好多好多呀!”
陈殷顿时羞愧起来。
“这、这与我并不相干,你也晓得,我都不定能分得清韭菜与麦苗,哪里会这些?”
那农书她倒是看了,只以她的爱好来讲,还不如几句什么寒潭冷鹤的诗更让人感兴趣。
因此也实话实说:
“是咱们庄上的管事,原先替我母亲管过大田庄的。这些冷啊热的法子,他都晓得。前几日温度才起,便已禀告过我了。”
说完还有些羞愧:“只是我没想着你家的田。”
管事只禀告一声,好叫主家知道最近佃农没闲着。
陈殷也没当回事。
她自来身边潜移默化的环境便跟田里的庄稼无缘,自然连同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未必能见一回庄稼呢。
也就没人想着去提醒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