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点点头,心道这恐怕还不够,还得去跟大牛说一声:去镇上帮忙捎带东西的时候,那筒骨每回也都给自家带上几根。
这么一想,感觉那钱便如泄闸放水似的,哗啦啦都要淌没了。
如今站在门边,都不敢抬腿跨门槛。
可想想自家这些孩子,孙子孙女如今这样聪明伶俐,让背文章就能背文章,让写字就能写字,还能去见贵人,还能去见行首……
这好好养着,养得高些壮些,女娃也体面些。
回头若都有好亲事了,那才叫有福气呢!
因此一咬牙,到底又抬腿出去了。
…
而这边,余幼姑又看了看已经赶回屋子里的小鸡们,叹了口气:
“怎么还不下蛋呢?”
算下来还得三四个月。
可家里这半大小子,一张张铁嘴铁胃,啥都能往肚子里塞,没个够没个饱。
这鸡不下蛋,老要花钱买,真是揪痛揪痛的。
倒是多金没人搭理,此刻又高高举起手来:
“我们的青莓果好像晾好了,要是卖了钱,每日多吃鸡蛋和肉,要交伙食费吗?”
啊哟!
这一天天的事太多,都快把这个给忘了。
若说大江几个原本还想着:万一这钱得不到……
可如今听家里又是买鱼虾,又是买鸡鸭的,大江也有点急了,忙问:
“这个真的能卖吗?”
“能的能的!”
拍胸脯应下:“反正我老师说这个是能卖到药铺的,镇上要是不收,咱们就去县城。县城要是不收,就托伯伯什么时候去府城,叫他帮忙问一下嘛!”
总有办法的呀!
? ?其实睡眠紊乱了现在还精神抖擞,但是半夜还要用脑子构思,就会显得很透支、很消耗、很苦……
? 所以,先晚安吧!我尽快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