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姐,行首伯伯年纪大了,长得又不那么俊俏,怕嫁不出去,自个得攒八两银子做嫁妆。我说要叫他给我做妾,又怕养不活,不知道你要不要妾,行首伯伯对我好,你要他做妾的话,我可以再给他补八两嫁妆……】
陈殷:……
她默默放下那张日记,此刻脑子里混乱一片,实在不知这事是怎么被经历的。
想了半天,只好艰难问道:
“这位要给你做妾的行首伯伯,确定是要给你做妾了吗?他自己说的吗?”好一个臭不要脸的狗男——
“哎呀!”不好意思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大懂什么妻妾的,后来老师教了才晓得——伯伯要买我那匹妆花缎,我怕他多花冤枉钱,所以说是结婚才能穿的。”
“伯伯说他过几日就做身衣裳当新郎官美一美。”
她叽叽咕咕,活灵活现,把当时两人的对话都说出来,什么长得不那么俊秀的话,就多攒些私房钱到时讨新娘子欢心,云云。
如今想来,伯伯真是脾气好啊!
嘿嘿一笑:“伯伯跟我开玩笑呢,我当时没听出来——后来我就知道啦!”
陈殷顿时松了口气。
“你呀!”
她顿了顿,倒是又评价道:
“你这样说他都没恼,确实脾气挺好的——我记得你上次说,食盒也卖给他了是不是?”
“若是的话,下次不妨也带到庄子上来,刚好我问一问这些田庄的事。”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