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用色那么大胆,什么亮丽什么往上头涂。陈殷头一回画这种风格的,尤其怕把握不好叫人笑话,这段时间,她也暗暗在苦练这种画风。
没曾想,家里人这样喜欢啊!
再看描的那两幅简笔画。
“咦?”陈殷好奇,“你这摹本是,也是秀才老师给的吗?”
虽极简,却也格外规整,尤适合新手速成啊。
那线稿上头细细的线条,虽繁复,可却没什么难点。描出的稿子中大片大片的留白部分,不难想象若日后上了色,会是怎样一番缤纷热闹的景象。
眨眨眼,没回答她的话,此刻只高兴道:
“这是我如今练的最好的一张稿子。等我练好了,过年我要拿这个底稿上色,去卖年画。”
“陈姐姐,我若是能挣了钱,到时也要给你送礼物的。”
“卖年画?”总是做这些新鲜事,陈殷一点也没想过她会赔,只是欢喜道:
“等我走了,你还会给我送礼物吗?”
茫然:“当然会啊,我们镇上也有能帮忙传信的镖局与驿站的,只是信到得慢一点,到时我会攒多多的话,陈姐姐你也一定要回我许许多多的话呀。”
陈殷顿时喜笑颜开:“好。我也学你这般,日常有什么事,我都先记下来,来日若信中写不下,就将这些日记也都寄给你看。”
等等!
她翻动着纸张,只大概瞄一眼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字,却冷不丁从最底下的纸张中看到一个“妾”字。
陈殷顿时警惕起来,而后迅速翻回纸页,努力看着这上头大小不一还略带歪扭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