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殷便抿嘴一笑:“我怕冒犯你了,叫你心里不开心。”
又得意了:“陈姐姐,我知道谁对我好,谁是笑话我。”
一个无父无母,靠别人好心才活下来的孤儿,在村里接触到的,自然不是纯然的善意啊。
倒是等玩闹过后,陈殷想起之前的事,又小声对道:
“100文一株小树苗,对我家来说实在不值一提。这生意既然庄上对我说了,那我回头就告诉管事,叫你们家也做这个生意。”
她眨眨眼:“不挣白不挣。”
瞪大眼睛!
陈殷却劝她:“你便是不来卖树苗,这钱该没还是没啊,你带着亲戚朋友卖些,钱是照样的,但却是我的好朋友得了实惠。”
虽说这是娘的庄子,钱也归到娘的私房。
但……
陈殷有点难堪又有点痛快地想:她就是一个白眼狼,就是愿意做这样的事!
谁对她好,她记着。可若是对她不好,她也要长长久久的记着。
顿时好心动啊!
但这是挣陈姐姐家里的钱哎,她爹娘的钱日后不分给她吗?
有钱人家养得起孩子,又不需那么多壮劳力,也要分男孩女孩给钱吗?
她问出来了。
陈殷一愣,随后收起笑来,竟缓缓地长吐一口气:“,别家女孩有没有爹娘给大笔陪嫁我不知道。”
“但我以后,是要入宫的。”
虽然林妈妈等常劝着说此事不定,万一贵妃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呢?
家里一方面提点她,叫她暗暗多学些讨皇上欢心的事。
一面又随着姐姐心意敲打着她,怕她生出什么妄念来,来日此事不成,反而凭空有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