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陈殷便只这么一想,都几乎要讽笑出声来。
她不知道皇帝对姐姐的情意如何,但试想倘若自己掌了天下权,无数才俊尽入彀中,也未必会只挑一人做丈夫。
但这么想来着实大逆不道,有违伦常,因而便只隐秘一闪,悄悄压在心底了。
再来么……
她对眨眨眼,挑着教她一些想法,然后才道:
“水至清则无鱼,管事在这里做事,单是琢磨出的枫树的生意,一年便可为庄子赚来数千两盈利。”
“如今他从中贪一些,虽不合法理,但若是因此罚了,下回便是再有什么事,他自己悄悄做了,天高皇帝远,咱们主家反而一分也得不到。”
因此,有些事当糊涂就糊涂吧。
睁大眼睛。
这跟玄女娘娘教的不一样哎!
把公共资源变成私人私利,这不仅极不道德,也是一种犯罪!*
哦,想起来了,庄子是陈姐姐家里的公共资源,主家都不追究了,那她气个什么劲儿啊?
她只气哼哼道:“那是你们的庄子管的不好。”
“若是有定规矩下人们为家中开发多少生意,便从中抽多少盈利给他们做分红或奖金。若是有什么大功劳,再赏些人家急需的,比如宅院,比如孩子想脱籍读书,又比如有什么难事要办……”
陈殷眨眨眼,没说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下人本就是财产的一部分——
这话虽有些难听,亦有些刻板。毕竟倒也不会真的将仆从当做死物。
但,本质却就是如此。
谁会给自己家的金锭子再赏一个金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