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忖年纪小,读的书也不算多,治国策更是一个没有。可却隐约能从的话里,听出点不一样的意思来。
此刻不知怎么有些心惊,因而就只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道:
“现在我改不了,日后我有自己的庄子要管的话,就按你说的来办。”
也点点头:“我还没有学会啊,只是听人家这样说。等我再学得更厉害了些,到时我也做地主管一管庄子。等实践了再跟陈姐姐你说。”
她想了想,绞尽脑汁总结道:
“我现在纸上谈兵,不可以哟。”
…
听得两人在里头说笑,显然没在说什么不该说的事。
林妈妈并着丫鬟们,又端了些茶水点心过来。
见陈殷不知不觉已经吃了不少的莓果,她赶紧上去将篮子挪得远一些:
“姑娘,这果子可不要多吃啊,虽甜得很,可吃得多了也要倒牙的。”
这才恍然想了起来!
“啊呀!”她也捂住了嘴。
只因两人说着闲话,嘴里哪能不进点东西呢?
这莓果又是熟透的,说是倒牙,可吃进嘴里根本觉不出酸味来,嘴一抿便是甜滋滋的汁水。
因而也不知不觉吃了好些。
此刻再一喝水,只觉得牙齿都涩涩的,赶紧将篮子又推远些:
“不能吃了不能吃了,吃太多甜的,回头牙坏了可不好治呢。”
“就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