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道,人这一辈子撞上一次,握住了就能改命。”
他久经世事,的疑问从何而来,不必多问便已晓得。此刻大道理讲完,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门:
“若是你的姊妹们不愿意现今多吃些苦、多学些东西,你就把她们带到镇上来——来,小顾。”
行首召唤一旁的牙侩过来。
牙侩正刚给两个隔壁县的走商理了些货,此刻满头大汗地被叫进来,脸上还带着殷勤笑意:
“您吩咐。”
行首却道:“站直了叫瞧瞧。”
啊?
这又是什么道理?
名叫小顾的牙侩站在那里,茫然对上仰脸看他的眼神,心中骤然生出一股被人相看的荒诞感。
而后就听行首道:“看咱们小顾,今年不过才 18岁,个头不矮,身板挺直,衣裳拾掇的也利落干净。瞧瞧他的脸,日日都要修面打理,再看看他刚处理的那些个文书——”
“你看,咱们小顾若是做人夫婿,带出去也是顶体面的一个好儿郎吧。”
他每说一句,的眼神就落得一处。
从面容到衣裳,到手,再到鞋子等,看得小顾一张白净的脸顿时通红。
“行首,您跟她怎这么说我……”
他一个大男人都害臊了。
但他害臊,却是不害臊的。此刻全部看完后,竟也认真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