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的比自家儿子聪明些。
但余幼姑也没轻松放过她,只又瞅着她:“你晓得为啥要道歉不?”
回头看向门外。
余幼姑是在堂屋里说他们的。
此刻她一转头,丹桂姐姐忙也转回头去,假装在地上写写画画,实际上那个字一看就是错的。
多金在大门外探头探脑,有点好奇,神情又有些懵懂。
再看张引弟,她垂着头站在廊下,手攥着衣襟扭啊扭的。还有罗高粱,他就站在张引弟旁边,也不说话。
还有大伯娘和哥哥姐姐们……他们一下子都变得好忙碌哦!
愧疚道:“我不应该这样说三婶娘。”
余幼姑“嗯”了一声:“你是个聪明孩子,你大伯娘、你二婶娘那里,你怎么不是这个态度呢?我不识几个字,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你现在读了书了,应该能懂。”
更愧疚了。
【玄女娘娘,我觉得我做的不对,可是具体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
若说是给长辈顶嘴,其实她常顶的,并不是什么听话孩子。
可恍惚中却是知道,自己对待大伯娘、二婶婶和三婶婶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玄女娘娘没有多说,只简单回道:
【《礼记》有言:夫礼者,敬人也。虽负贩者,必有尊也,而况富贵乎!】
《礼记》还没学过。
但她如今已学了很多了,这句又不难,只略想一想,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顿时脸上火辣辣的。
【我知道了。】
她愧疚地想:圣人在书上说,所谓礼,本质就是内心敬重他人。就算是挑担做小买卖的商贩,也有值得被尊敬的地方,更何况富贵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