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引弟又好一阵气闷。
偏这话还叫罗高粱听了,他顿时哈哈笑起来,前仰后合:
“你说你,咋不吃教训呢?那嘴皮子咱都害怕的,你还非说她,你自个还没她能耐呢。”
张引弟脸胀通红:“她才几岁?我吃的盐比他吃的米还多……”
“行了行了,”罗高粱不笑了,反而有点不耐烦:
“可别说你吃的盐比她吃的米多了,咱可是顿顿满碗杂粮饭的。你原先在家的时候,那盐卤子老布在汤里煮一煮就算完事了,你能尝几口咸味?”
真要说起来,还不定谁吃的盐多呢。
张引弟哑口无言,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而多金站在原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也烦恼地抓了抓头,转而又出去看猪了。
余幼姑顿时深吸一口气。
“老三,你给我进屋来。”
她声音严肃得很,脸色也沉沉的。罗高粱知道是张引弟老这样说,引得娘不开心了,顿时臊眉耷眼跟了进去。
谁知房门一关,余幼姑却骂他:
“你是蠢蛋不成?”
罗高粱:“啊?”
啊什么啊?
余幼姑恨铁不成钢:“那傻子都知道护自家媳妇呢!你白长这么大个子,自己媳妇做事叫人取笑,怎么?你脸面反而有光吗?不仅不教她不护她,反而还跟着取笑。”
“不是,娘。”罗高粱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