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罗锦脚下生风,心里又美了。
就说呢,她这样勤恳、周到、孝顺又善良的女子,合该过这样的日子。
毕竟男人想学,又不是女子,成婚后有了孩子再学也不晚。
她思量来去,走路都格外有滋味。
渡过石桥,绕过大梅娘家的村子,再往前头走,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罗绸所在的丰水村。
丰水村与大丰村村名只一字之差,但人家处在河的上游。
村边还挨着个大湖,湖里有荷塘,长着好些荷叶莲藕。
往前便是遭了旱,他们村粮食也收成得好些。
可离得这样近,罗绸都能因为赌气不回娘家—…
罗锦想到此,方才路上沾沾自喜的好心情又瞬间消失。
她唇角微翘,面容带笑,好大的箩筐挎在胳膊肘里,上头浅浅盖了一块旧麻布,似乎是怕日头把里头的菜晒蔫了。
丰水村有村民见着了,仔细打量两眼,然后才犹豫道:
“你,你看着有些眼熟。是不是是不是赵家三儿媳,叫绸缎的那个她姐呀?”
恍惚好似见过人来走亲。
这年头,十里八乡甚少见生人。
复杂的亲戚关系被村里人摆弄得明明白白,八竿子的人只要见过就能记住。
罗锦自己就是如此,也不稀奇人家能认得出来,这就是余幼姑不叫她拎那小筐的原因所在了。
此刻她也笑着跟人打招呼,而后又忧心忡忡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