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说也更爱重儿子些,可绝不想叫闺女长成张引弟这性格啊。
……
而这边,见自己亲娘这副模样,罗锦面容一肃,此刻默不吭声跟着一块儿坐到了床沿儿上,然后低声问:
“娘,你叫我回来,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余幼姑便狠狠皱眉,三言两语把大梅知道的事儿说出来。
她倒没添油加醋,只是闷闷道:“你二嫂说话妥帖,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没问过就是没问过。”
“她也不敢这样说,是我自己猜测的。就绸儿那个脾性,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给她婆家捞好处,也不知是灌了什么迷魂汤。”
“若是能撮合一对卖弄些人情给婆家,她定然是要做的。”
罗锦细挑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娘说的委婉,她这个当大姐的却是小时候带过妹妹的,哪有不清楚的呢?
这妹子心里眼里只有她婆家一干人,不讲人情,不讲情分,现如今连做人的本分都不讲了。
她柳眉倒竖:“好了,娘,这事儿你也别猜着了。等再歇会儿,叫阿贵和你外孙女儿在这儿学着写写字、算个数什么的,我瞧他们乐意得很——我去找罗绸问明白这个事儿。”
余幼姑忙说道:“找归找,你是做大姐的,教训妹妹也是应当。但到底你俩都嫁了人,各自都是别个家里的,再这样打上门去可不好。”
“你忍着些脾气,把事儿问明白就好,顺带再打听打听你二嫂侄女儿定的那个亲事。”
“等回了家,咱们娘儿俩晚上再慢慢说。”
顿了顿,又道:“给咱家弄了好些布,我裁上一身你带过去,也好有个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