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高粱早习惯她这样叽叽咕咕了,反正除了叽叽咕咕,她也不大敢干什么。
此刻就道:“你管呢!你要是有个侄女儿这么厉害,凭她给你什么,你爱分给谁分给谁。我娘绝对不羡慕。”
张引弟:……她就那么一说。
家是娘当的,她还能拦着不叫给吗?
再说了,她弟媳妇儿这还挺着肚子呢,哪儿来的侄女儿?
她又怕罗高粱再说些什么噎人的话,因而就只恨恨道:
“呸呸呸!谁说是侄女儿了?是侄子,肯定是个侄子!”
罗高梁顿时无语。
他娘当初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娶了张引弟,日后自己有女儿,那女儿的日子过得定然极苦。
便是嫁了人,都不定能摆脱这苦滋味儿。
他当时还不以为意,他自己又勤快又肯干,兄弟也和睦,他们家的家底儿也不算薄,怎么还非说闺女日子过得疾苦呢?
后来张引弟生了多金之后,一直没再怀上。
他娘说是幼时日子太苦了,身子薄,少怀也是好事。
言下之意,竟对他只有一个儿子这事儿很是庆幸!
罗高梁为此诧异许久。
可如今瞧着,他似乎就有一些理解他娘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了,此刻就也只能庆幸还好没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