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倒也不是只有猪圈一个选择。
如今家里牲畜禽鸟都还没买回来,唯一有的,就是才带回来没几日的羊。
兰花菊花尤其喜欢这雪白绵软的羊,因此不必嘱咐就养得精细,时不时还给小羊梳毛。
那母羊脾气也极好,并不随意拿头抵人,每日产下来两大碗的奶,喝一碗,剩下一碗叫给余幼姑和里正。
但老两口嫌弃这个腥气大,说拿些茶叶梗子来一起煮——
哎哟,叫余幼姑又拍一巴掌!
“你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等闲喝什么茶叶梗子。”
这个羊乳要用茶叶梗子来配,明儿吃鱼是不是还得用大油来烧啊!
庄户人家,又不是钱多烧得慌。
最后羊奶就又平均分给家里的娃儿了。
虽然腥膻,但大伙儿也是没喝过什么好东西的,咕噜噜一口闷了便是了。
别说,难怪都是小崽子喝的东西呢,就是看着怪养人的。
这才喝了几日,感觉孩子们脸色都好了些许,大江跟二林都说夜里腿不痛了。
这可是儿郎们长骨头的顶要紧的事儿!就为这个,一家子听的话,干活都尤其卖力。
随口说,秧下 20日,就可以小心把稗草苗子拔掉——就她那两分田,从大江到多金,每个人都用心拿眼神犁了一遍。
也不知是种的精细还是怎么着,她的秧苗看起来,就是比大伙儿的要更壮些。
余幼姑想起这事儿,私下还跟里正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