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算,当祖宗都是一等一不划算的呀!
好嘛,年纪小小的,自己的娃儿都考虑到了。余幼姑哭笑不得。
但向来是这个性格,用他们农家话说!狗窝里捡不了剩馍,有点好东西,恨不能一口都吞下。
如今她既不愿意,那也只能认了。
又听道:“家里的什么菜干啊,去年存的芋头片什么的,多炖一些嘛,炖一大锅!”
这样多吃些肉,大家也都能吃到肉。
这孩子。
余幼姑叹息一声,又摸了摸她的头,最后问:“你的纸笔是你爷爷掏的钱吧?”
点头:“这回买了好些,花了一百二十五文呢。”
前些日子叫余幼姑听到这个数字,那定然是心痛的眉心都要跳一跳。
但如今,也不知是被那九十两银子刺激够了,还是跟的情感又大不相同,她只点点头:
“用吧,俭省着用,但也莫要太俭省。你小小年纪就能替咱村里人办事了,来日学了本事,咱们享福还在后头呢。”
话又说回来了,谁个在如此年纪就能像一样攒下这么多家底儿呢?
现银九十两,且她那成箱成匣的东西细算起来,那可远超好些个九十两。
有这笔钱给做底气,余幼姑心中都仿佛生出许多宽容来,再缠磨着这样那样,她都不提“败家子儿”这三个字了。
也不知自家孩子什么时候能有出息……
余幼姑又忖着:只这笔钱,需得牢牢守住才行,切莫叫儿子儿媳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