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伯伯对她真的很好。
可那九十两银子,爷爷奶奶无论如何不肯相信她能藏好,她又不能把金锞子拿出来给两人看。
哎。
所以身上现在只有几个铜板,其实还是个穷光蛋哩!
但穷光蛋如今也是有成长的思考的,因而她特意叮嘱道:
“二婶婶,你回家看侄女儿相的郎君的时候认真看,若是俊俏,你回来跟我说一说。”
她可是要好几个妾的,得攒上一些成婚嫁娶的经验。
哎哟,这可叫大梅又笑开了:“咱年纪小小,也开始考虑人生大事了吗?”
正笑着呢,就见张引弟也出来,此刻也同样开玩笑道:
“还要看别个做什么?之前小姑说的她婆家叔子,人家可是日日能吃干饭的,正合适咱们这样能花钱大手大脚的。”
这话一说,刚从厨房出来的余幼姑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罗高粱正扛了个耙子从院外头进来,那猪圈需要的稻草,趁今日天好扒开再晒晒。
又听得自家媳妇儿这样说,顿时叹口气:“花你的钱了么?要你这样唧唧歪歪。”
张引弟愣在原地。
她顿时又想起罗高粱说的,扇自己一巴掌叫自家兄弟来撑腰的事儿,又是气苦又是憋屈:
“我就是这么一说。再说了,这话头又不是我提的,明明是小姑回来提的。”
罗高粱瞪他:“那小妹这两年没回家,你都不想想为啥!”
人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自己个儿什么心思自己不晓得吗?
余幼姑也哼了一声:“我跟你爹可还活着呢。的事儿轮不着你们做主。”
可见给早早分户是对的!不白花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