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小小娃儿正盯着张引弟,同样点头:
“三婶娘,不着急哦!回头若是你得了侄女儿,这样水红浅黄的细布拿去做贴身衣裳也漂亮啊!”
谁知张引弟却瞪她一眼:“呸呸呸,小娃儿瞎说什么,那肚子里定然是个男娃!”
哼!
被呵斥了,心头也生气,此刻只高傲扭过头去:
都想要儿子,不就是因为男的力气大会种田抢水渠敢打架吗?
等我以后做了官儿,我叫人家做新的犁耙,做新的水渠,种新的稻种,到时女娃不大费力也一样将地种得好好的。
看你们男娃还有什么可傲气的!
她心里头生气,余幼姑虽也爱重男丁,但此刻也是赞同地点点头,甚至还给她抚了抚后背。
随后又盯着张引弟:
“你有脾气,你冲自家人发,冲干嘛?她小人儿送家里这么些东西,没听到一句谢,反而还落埋怨了。”
真个是拎不清。
又哄:
“生儿生女不好好教,最后都得带累家里。咱是仙桃一个,人家男丁就是多到凑一筐烂杏,那也是比不上的。”
这话一说,心里舒坦极了。
三儿媳张引弟却顿时脸颊涨红,心头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再看自家男人罗高粱,只见他也安坐不动,自顾自地从余幼姑手里捏了枚碎银子双眼亮晶晶地看,压根儿不管自己媳妇儿受的委屈。
只有红秀翻了个白眼儿,心道:
傻子。
红秀暗自腹诽张引弟是傻子,可不是因为她也不爱男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