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村离得不远,只约摸走了小半个时辰,两人就已看到村头的几块零星菜地了。
冬瓜娘正站在那里,此刻见到二人,赶紧又迎上来两步:
“里正、,我昨日已托我爹去跟先生提了这事,先生说咱们自去就行了。”
她叫爹说,他们村格外聪明,两日时间就学了描50个大字。
爹虽不信,但见自家男人也信誓旦旦,到底还是去了。
如今自己嫁去的那个村里有这样聪明的娃娃,虽不是自家的,可冬瓜娘也觉得脸上有光呢!
她领人往村东头去,一边说道:
“咱们村这位先生,听说还是位秀才老爷!只是年纪大了,再去府城考试,每三年考一回就要三五十两银子,实在供不住了,这才回来。”
三五十两?!
爷孙俩齐齐一个倒仰,里正甚至盯着:“你以后可不要考,咱家供不起。”
也咬牙:“等我攒够了钱,我再去,一回考过才好,千万不能考第二回了。”
里正咬咬牙:“那你可得学稳妥了再去。”
冬瓜娘突然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两人又自信又焦虑的模样,突然又不知怎么说了。
她只好转话题:
“听说秀才老爷太爷爷那一支,也是咱们村出去的,这才叫咱村有了个先生。”
“如今这村学是全村帮忙收拾的,周围几个村子都有送孩子过来,只是先生严厉,听说至今才收了5位。”
她絮絮叨叨,里正也是头一回正经要跟先生交流,不知要问些什么。
倒是满脑袋好奇:
先生家里有妻子孩子吗?
他孩子多大了?要是会干活的话,可以用饴糖请他帮忙哦!是男娃还是女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