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基础武学训练里,歪歪扭扭那些动作,顿时又缩进稻草堆里:
“那我还是先当地主吧,当了地主我雇好多好多的长工保护我......”
两个老头一听,又是齐声笑了起来。
......
难得来镇上,大牛叔今日也要给村里人采买些什么,因而虽然又担心又不舍,牛车到底还是付了铜板,寄放在镇子口。
而里正带着,此刻略犹豫着,还是往当铺里去了。
“,今日这些盘子、荷包,可不能再卖给行首了。”
点头:“我晓得。”
玄女娘娘跟她讲过了,大人都要穿新衣、新鞋,戴新首饰,才能显出脸面来。
牙行行首经常往城里去,有个体面的饭盒,偶然不经意间拿出,脸上也会有光彩些。
但那些盘子、荷包,他可用不上。再找上门去,就显得他们贪心不足了。
因而尽管当铺会压价,盘子还是只有这一个去处。
毕竟听玄女娘娘教课,也知道大户人家用盘子,才不像他们随意拿什么用什么,而是成套成套的。
就这 3个盘子,凑不成一套,也不会有有钱人家看上的。
……
钱记当铺的招牌挂得很高,刚进门时,就见一位婆婆解开怀里的包袱,将里头一套半新的棉衣拿出来:
“掌柜的,这能值多少钱?”
那柜台处走出一个头圆圆、脸圆圆、眼睛也圆圆的中年男人来,此刻漫不经心将那棉衣抖散了,细细来看,袖口里襟都小心翻转着,瞅了又瞅,然后扬声喊道:
“油旧墨蓝棉衣一套,上衫下裤,棉絮散碎,线脱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