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臂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
乡下地方干农活,水田里有水蚂蟥,山林落叶里可能还藏着旱蚂蟥,多常见啊!
因而只弯下身子来,伸出手来,“啪啪啪”在小腿蚂蟥的周围处一阵狂拍。
这疾风骤雨般的拍打中,不多时,在众人又怕又惊叫的声音中,那蚂蟥“啪嗒”一下落在地上,很快就蜷了起来。
她直起身子,看着目瞪口呆的人们解释道:
“蚂蟥可不是跳蚤虱子,不能说我不干净的。”
这话众人是信的。
那眼神挑剔的妈妈上下扫视着她,发现这小女娃腿脚和手上虽沾着干涸的灰色泥浆,颊边还有些许散发,可顶上的头发却是梳得齐整。
甚至颇为乌黑浓密,并未显得枯黄。
发缝、面颊、脖颈都擦得干干净净,也没什么腌臜人常有的皴儿啊泥呀的。
她神情倒略略松缓了些。
只是那软体的虫令人格外害怕,众人仍是瑟瑟的,面色发白。
看了两眼,又拿脚丫子在黄土地上踢了踢,很快就把它的身子掩住了。
直到这时,大伙才仿佛长舒一口气。
而最中心处雪团一般的女娃则轻声问道:“这虫子那样吓人,叮在身上,你不痛吗?”
雪娃娃的声音真好听啊。
心想:就是太轻了些,离这么远,不费神都要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