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嘴上答道:“不痛的,蚂蟥吸血时会注入......”
玄女娘娘讲过的,注入什么来着?水蛭素什么什么的,麻醉抗凝血......
她一时想不周全,只大略说道:
“它吸血的时候会同样叫人感知不到痛,还会叫血不凝固,没那么怕人的。若想叫它掉下,像我方才那样拍一拍周围,把它震下来,也可用浓盐水沾它。”
但盐太贵了,村里人家可没谁舍得这么用,因而大多是拍一拍罢了。
实在拍不掉,拿烧着的柴禾烫一下也行,只是玄女娘娘说,这样容易刺激到它,反而不好。
觉得雪娃娃讲话好听,但她自己的嗓子也是脆脆的,如清泠泠山泉溅溪石。因而大伙儿恢复过来,实在不想听那虫子什么的,转而又好奇:
“咦?怎么你方才跑那样快?不是瘸子呀?又听说吃不饱饭......”
她们还当是个男娃呢。
毕竟这年月,小姐不懂,妈妈们却是经过事的。在乡下地方,哪有吃不饱饭的瘸腿女娃?
多数是活不到能吃饭的。
一愣:她方才就想问了,怎么好生生叫自己瘸子?
如今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于是抿嘴又笑:
“他们叫我小倔子,说我太倔了总也不听劝。”
烧热水这般费柴火,她却不管春夏秋冬都要喝烧过的水。在外头,泉水溪水井水,一口不肯碰的。
村中婶婶怎么劝都不听。
还有沐浴。
那头发身上湿淋淋的,门缝窗缝里冷风一吹,稍不注意就会有风寒,这可是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