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平素见人未语先怯,然一涉医理、立于伤患榻前,则目光如炬,号令森严,虽满堂白首老医亦不敢仰视,实具大医之风骨。
最后一笔收锋,嬴政将毛笔搁回笔架上。
写完之后,嬴政并没有着急将火种录放回去,反而又重新拿出了一枚空白的木牌,接着又拿出了一把刻刀。
嬴政也没有着急下手。
他一手拿着木牌一手拿着刻刀,转头将视线望向窗外。
感受着从窗缝中透出的丝丝凉意,嬴政思考片刻后才将视线收回,接着开始着手刻制木牌。
嬴政的手腕渐渐发力,木屑也随之掉在地上。
“008......”
刻完编号,他将木牌翻转,接着又缓缓落下四个字。
使民病有所治,疫有所防,生有所卫。
此乃......
“授......朕......以......生......”
最后四个字刻完之后,嬴政轻轻吹掉木牌上残留的碎屑。
使民病有所治,疫有所防,生有所卫。
接着站起身来将这枚木牌放到了木牌架上,然后又将火种录放回了原位。
......
做完这一切后,嬴政才端起矮案上的铜灯,迈步朝着小满台外走去。
在推开门之前,嬴政低头吹灭了灯芯,任由黑暗重新笼罩整座屋宇。
随后拉开府门走了出去,将门扉严丝合缝地锁好,迈步迎着夜色朝寝殿的方向走去......